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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追书帝王燕王妃有药第31章第3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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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网app:《帝王燕:王妃有药》

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,手握药王宝鼎,一朝穿越,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。

医师刁难,公主欺辱,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?不怕,药鼎在手,天下我有。顶级药方信手拈,珍稀药材随手拿,惩刁奴,斗细作,治皇帝,救太子,惊才艳艳,闪瞎众狗眼。一道圣旨,药奴变成靖王妃,得无边宠溺,尊不可犯。

等等,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不是说好的禁欲系吗?世人言,王妃有药。然而……

(本文系《天才小毒妃》第二部,夜汐破冰,孤燕归家,敬请期待)

第31章

程亦飞察觉到了孤飞燕的不对劲,他认真问,“你到底跑什么?”

孤飞燕只敷衍,“我以为这里会有麻黄的。走吧,咱们去别处找。”

她回避了程亦飞的审视,转身原路返回。程亦飞见她着急的样子,也没有追问。

然而,没多久,程亦飞就在她背后突然大喊起来,“来人……来人啊!快过来!”

孤飞燕吓了一跳,以为程亦飞看到那刺客了。

她急急急回头,却见程亦飞指着不怕陡坡方向,大喊。她看过去,又吓了一跳!

这里居然真的有麻黄!

好巧!

只见陡坡上有五六株麻黄,而且并没有全部枯死,至少有两株的茎是可以用的,其他的挑拣一下,应该还能挑拣出一些来。

程亦飞非常高兴,问说,“小药女,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麻黄的?我还以为你瞎跑的呢!”

孤飞燕一脸懵逼!她怎么会知道?她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呀!

士兵们闻讯都赶过来了,一个个喜出望外。

“是麻黄吗?孤药女,这回没有错了吧?”

“太好了!许槟有救啦!”

“幸好咱们相信孤药女,要不许槟就……”

……

陡坡太陡了,根本站不住脚,士兵只能一个个手拉着手,相互借力走下去。程亦飞特别兴奋,是第一个下去的。他要亲自摘麻黄,并没有注意到孤飞燕的异样。

一够着麻黄,他就大喊,“小药女,怎么摘?快说!”

孤飞燕这才缓过神来,急急说,“根部以上都割下来,根要留着。小心点。”

一般说的麻黄就是指麻黄茎,然而麻黄根也是有药效的。麻黄茎发汗散寒,宣肺平喘;麻黄根则主治体虚盗汗,价值也不如茎的高。这些麻黄且留着根,待春暖,就又会长出新的茎来了。孤飞燕看得出来,这些麻黄都是老株,应该是被人采摘过好几回的了。

程亦飞照做,孤飞燕却还惊慌未定。她一边看着,一边思索。

这件事未免也太巧了吧?

难不成那个假面刺客是故意引她来这边的?可是,这里的军营所在地,那家伙又是个刺客,怎么可能对这一带熟悉呢?再说了,他们有仇,他又不是个好人,为何要帮她呀?

孤飞燕觉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了!

把麻黄摘到手,程亦飞放开士兵的手,在峭壁上一个借力,腾空飞了上来,落在孤飞燕面前将麻黄递给她,继续追问刚刚的问题。

“小药女,你怎么知道这儿有麻黄的?这儿咱们昨夜没走过吧?”

孤飞燕没敢看他的眼睛,瞎掰了地形光线土壤等一堆理由来搪塞。她也不管程亦飞信不信,只催促他赶紧下山去救人。

一大群人离开之后,君九辰的身影才出现在小路上,他仿佛是一个影子一样,突然就凭空出现,迅速而又安静,令人看不清楚他是从何处来的。

对于东军营,他自是熟悉。他不仅仅熟悉东军营,也熟悉西军营。这两军仿佛天炎国的两条腿,他若不熟悉,如何能让天炎想站稳,走远?

他平素若不在城里,便都潜伏在这军营附近的山林中。他不懂医,不懂药,却偏偏对医药有关的东西,过目不忘。他也不知道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,还是因为小时候学过。十四岁之前的事情,他全都想不起来了。

孤飞燕他们走远去了,君九辰并没有离开。他轻轻一跃,坐在横生的大树干上。他从手腕上摘下一窜手珠,安静地把玩。这手珠一共有一百零八颗,并不是常见的檀木佛珠,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香料做成的,名叫奇楠沉香。他也不记得这窜佛珠是怎么来的了,只记得这窜佛珠对自己非常重要。

君九辰低着头,安安静静地把玩,似在思索什么,又似走了神,孤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同这满山的枯草朽木融成了一幅画,孤单地很荒凉。

许久,一个黑影落下,是芒仲到了。

“殿下,吴公公那的证据都到手了,全是药方。洛太医找了三个可靠的隐退药师看过,都瞧不出端倪。

“这些药方都是出自何人之手?”

“已经比对过所有太医药师的笔迹,全都对不上。应该是宫外来的。芒仲和洛太医都怀疑这些药方就是密函,隐藏着真凶对吴公公的指令。若要破解,怕是只能审吴公公。”

“这么说,吴公公的正主非宫中之人?”

君九辰颇为意外,他从树上跳下来,接过那一大叠药方。他翻了几页,大致能看出这些药方是治什么病的,却也瞧不出其中的玄机。

芒仲低声说,“殿下,不如动手吧?审了吴公公就真相大白了!留着吴公公,很危险。”

君九辰并不考虑,且不说现在抓吴公公还为时过早,就算抓了,也未必能撬得开吴公公的嘴。对待敌人,时间和耐性他多的是。无论是宫里的内鬼还是宫外外敌,他都要一窝给端了!

“不必,且不打草惊蛇。”

君九辰交代罢了便下山去,走了另一个方向,跟孤飞燕他们不同路。

孤飞燕和程亦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军营里,此时,距离正午就只有一个时辰。许槟的病情如郭军医预料的,一直恶化。

原本两刻钟发作一次,现在已经是一刻钟就发作一次,甚至发作的时间还在缩短,发作的强大还在加大。针灸已经基本没效果了,郭军医还坚持着,不断施针。

孤飞燕了解完情况,当机立断,让婢女快速熬煮“生麻黄”先让许槟先服用。剩下的麻黄,她要拿去蜜炙!

并不是所有药材都适合直接拿来使用的,直接使用称为药材“生用”,而经过炮制后使用的药材,则称为“熟用”。药材的炮制方法有很多种,蜜炙就是其中一种,可以增强药性,帮助药效的发挥,促进人体吸收,在具体的药方里,还有具体的功效。

孤飞燕正要走,郭军医顾不上那么多,认真说,“孤药女,老夫错了!老夫方才说的不过是狡辩而已。这些药材不如全部生用了,药效足够的话,或许还能拖一段时间。若是蜜炙,那太耗时间了!”

对于郭军医的态度,孤飞燕心下是安慰的。

她回头看去,只见不仅郭军医在看着她,屋内所有人包括那个奄奄一息的兵,也都在看着她,他们的眼神没有质疑,却有担忧……

第32章

面对众人的担忧,孤飞燕没有解释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好看的弧度,笑着回答,“大家放心吧!我很快就回来的!”

炮制药材是药学里的一门必修课,孤飞燕在白衣师父那里什么都学,而且学的都是逆天的秘技。蜜炙这种事情,对于她来说,简直太简单的。

不到半个时辰,孤飞燕就将蜜炙好的麻黄交到郭军医手上。郭军医直接傻了眼。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小药女非常不简单。而一旁的士兵们对于孤飞燕,可谓是又佩服又敬重。

程亦飞看着孤飞燕,一直没做声,嘴角的弧度是一直勾着的。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特别开心。

服药之后,许槟的病情并没有马上恢复,但是明显没有之前那么严重,虽然又发作了两次,但间隔的时间长了,也不像之前那么危急。孤飞燕也没有马上离开,一直沉默地守着。直到晚上,许槟脱离危险安静地睡着了,孤飞燕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也放松了。

她认真说,“好了,郭军医,这里就交给你了!”

见她要走,郭军医走到她面前去,抱拳作了个揖,“孤药女,老夫有愧!这一回若不是你,老夫就成草菅人命的凶手了!老夫……老夫……”

郭军医羞愧极了,竟要跪下去。

“郭军医,你别这样。若没有你,这人也救不回来!”

孤飞燕刚把郭军医搀起来,营帐里的五六个炊事兵突然齐刷刷朝她抱拳,行军礼。

看着士兵们那副认真严肃的样子,孤飞燕都一些无措,她连忙说,“找到麻黄也有你们一份功劳。许槟没事了,大家也都累了一宿,都去休息吧。”

然而,这话刚说完,营帐外头突然传来一个洪亮声音,“行礼!谢孤药女!”

孤飞燕回头看去,竟见外头整整五大列士兵,都是跟着他们去找药的士兵,三百余人齐刷刷地冲她抱拳,行军礼。

孤飞燕跟郭军医争辩时说的话,早就传开了,大家都知道了。

虽然士兵们一句话都没有,可那真诚,认真的表情,那紧紧抱着的拳头,表达的不仅仅是感谢,更多的是一种认可,一种敬重。

孤飞燕看着他们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,心情颇为复杂。

要知道,军礼是非常隆重的,而她的身份是尴尬的。她是一个小药女,更是被他们大将军掳来的仇敌家的准儿媳妇呀!

祁家害死的是他们最最尊敬的老将军,祁家害他们打了一场堪称耻辱的大败仗。不仅林老夫人和程亦飞对祁家的一切痛恨,程家的每一个兵,对跟祁家有关的一切,都是无比痛恨的。

然而,此时此刻,他们竟以这种方式,认可她。

程亦飞也有些意外,不过,他更多的是高兴!他甚至庆幸,这个小药女还没有嫁给祁彧,还不算是祁家的人。

他走出营帐来,大声说,“本将军的命,也是她救的!本将军原觉得是耻辱!呵呵,如今看来是荣幸了!因为她,本将军没有轻易死在营帐里!兄弟们都记清楚了,咱们程家军欠这小丫头两条命。日后,谁要欺负她,都得先问一问咱们程家军,答不答应!”

众士兵无人有异议,齐声回答,“遵命!”

孤飞燕看着程亦飞,虽然有些不认可他这个人。但是,不可置否,她心头是暖的。至少,她重生这么久了,第一次发现这片大陆,这个世界并不是全充满恶意的。

她似乎……也可以有朋友!

她犹豫了下,大步走到营帐外头来,学着士兵们的动作,认认真真地给大家回了一个军礼,“没你们大将军说的那么严重,救人是药女本职。大家也都累了一宿,都回去休息吧!”

程亦飞下令了,士兵们才敢平身,散去。而对于郭军医,程亦飞就只罚了三个月的薪俸,并没有重罚。郭军医为抵罪,主动留下继续守着许槟。

众人都离开了,孤飞燕终于忍不住打起呵欠,见状,程亦飞特别贴心地问说,“困了?走,本将军带你去睡觉!”

孤飞燕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不对劲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程亦飞大笑,连忙喊来婢女,“带孤药女去休息,好好伺候!”

孤飞燕也不知道程亦飞还会不会逼问她假药方的事情,更不知道程亦飞能不能放她回城。她暂时也无暇多想,她真的太疲惫了,重生至今这么多天,就没有一天晚上能舒舒服服,安安稳稳睡上一觉的。她决定先好好地补个眠,再跟程亦飞继续战斗假药方的事情。

孤飞燕刚走没多久,林老夫人就从一旁走了出来。她认真问,“亦飞,看样子,你是真打算留下这个丫头了?”

“我像开玩笑的吗?”程亦飞反问。

“宫里头来消息了,祁家父子俩在御书房门前跪了一天一夜,至今还跪着,说是要告你掳走他们家准媳妇。”林老夫人轻笑着,分明很不屑。

程亦飞原本心情就不错,听了这件事心情更好了。他笑呵呵说,“让他们告去!我正愁着他们不去告呢!”

程亦飞不顾名声掳走孤飞燕其实早有算计。

一来也算是在跟皇上赌气了,祁家害死了他父亲,皇上却只是轻罚。这一回,他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罚他,会如何罚他!二来,他把事情闹成这样,他倒要看看祁彧还能不能娶怀宁公主!

一切都在预料,孤飞燕却出人意料。如今,撇开这些不说,他是真心想留人。

林老夫人思索了一番,只睨了儿子一眼,没有责备。她只认真说,“行了,你认定的娘都从你。但是,你的病才刚刚好一些,不许再这么闹腾了。你今天还没服药吧?你还不赶紧……”

林老夫人一开始要念叨,程亦飞就跑了,林老夫人生气归生气,却也拿他没办法。她心里头痒痒的,极想去见一见孤飞燕。可是,犹犹豫豫了很久,还是暂时作罢了。

孤飞燕累得早就把程亦飞派人去御药房的事情忘记了。她被带到一座比她之前住的帐篷还要温暖一些的帐篷里。

婢女一离开,她就扑到在温暖的床榻上,她原以为自己会倒床就睡的。可谁知道,她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刺客那双冰冷的眼睛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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